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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這個占比百分之20的第一大股東,恒泉集團,你會想到什麼?”

林初瓷仔細看了看,“從表麵看不出什麼。”

“冇錯,就是表麵讓你看不出來,但你倒過來念念。”

在戰夜擎的提醒下,林初瓷把名字倒過來讀,“恒泉……泉恒……泉恒……”

一個名字忽然從她腦海裡快速閃過,林初瓷醍醐灌頂般,反應過來,“難道是他!權舟橫?”

“我已經調查過,確實是他!恒泉集團是他的一個獨立公司,不在他的名下,所以一般很難查出來。”

林初瓷秀眉緊緊蹙起,想到權舟橫那張妖孽的臉,她的臉色都冷了幾分。

“看來,看人真的不能隻看錶麵,他的野心已經占據這麼多了,還想通過和我合作拿到更多,他的目的也是想吞併雲氏集團?”

戰夜擎分析道,“現在不能確定的是,雲氏集團的這百分之20的股份是你舅姥爺主動給他的,還是他暗自謀劃得到的。”

“如果是後者,我可以相信他是為了替他母親複仇討迴應得的,但是如果是前者,那可耐人尋味了!”

從發現恒泉集團占股之後,林初瓷對權舟橫的信任又減少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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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權舟橫在其中扮演什麼角色,林初瓷必須要摸個清楚!

從律師行出來,戰夜擎接到淩絕的來電,上車後說道,“先去找航一,他說他查到重要線索。”

兩人驅車和淩絕會合,淩絕把自己無意中的發現告訴姐姐,“姐,我在調查雲家人底細的時候,結果意外讓我監聽到一個重要的訊息。”

“什麼訊息?”

“有個自稱阿彪的男人,和雲懷濤聯絡多次,索要錢財,並且威脅雲懷濤,如果不給錢就把五年前的事捅出去。

“明明已經構成敲詐勒索,可對方卻始終不敢報警。在最近三個月內,先後給阿彪彙款三次,每次都在30萬左右,最近的一次就在今天白天。”

聽過淩絕的反饋,林初瓷陷入思考,“五年前雲懷濤讓他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了?這件事被這個阿彪拿捏在手裡,當成把柄,反覆敲詐。會是什麼事呢?”

“要想知道什麼事,找到這個阿彪問一問,必然能夠清楚。”

戰夜擎提議道。

“好辦法。航一,能追蹤到阿彪的下落嗎?”林初瓷問。

“我已經跟蹤電話確定定位了,現在這個人在鳳凰娛樂城。”

“走,去鳳凰娛樂城。”

他們帶著手下趕往鳳凰娛樂城,林初瓷和戰夜擎冇有下車,淩絕帶著其他人一起進娛樂城找人。

鳳凰娛樂城是個紙醉金迷的地方,地下賭場熱鬨非常。

鬍子邋遢的中年男人阿彪經常混跡在這裡,口袋裡的錢不輸光他是絕對不會離開這裡的。

白天拿到的30萬,換成籌碼,都冇賭到幾個小時,又被他輸光光。

阿彪輸紅了眼,想翻本又冇錢,他嘴裡叼著香菸,兩隻手在身上摸找手機。

拿到手機,他準備出去給雲懷濤打電話,再“借”一點,可冇走幾步,兩個陌生男人忽然架住他的手臂。

“哎哎哎,你們乾什麼?我不認識你們……”

“雲爺要見你!”

兩個男人壓低聲音告訴他,其中一人的匕首貼在他的腰際,阿彪嚇得不敢說話了。

淩絕查過阿彪這個人的模樣後,帶著手下走進娛樂城,說來也巧,淩絕於人場裡,敏銳的注意了阿彪。

他被兩個人帶走,從後門地方離開。

“他在那邊!快點跟上!”

淩絕和其他人朝後門追去,本以為阿彪是和朋友一起走了,可冇想到,來到娛樂城的後門外,淩絕發現那兩個帶走他的男人,正在對他拳打腳踢。

“救命啊……彆打了……彆打……”

阿彪蜷縮在地上,不停的求饒。

“還敢敲詐一次試試?”

“把東西交出來,不然要你命……”

兩個男人一邊打一邊逼著阿彪交出東西,阿彪不肯說,對方一把揪住他的領口,手裡的彈簧刀亮出來。

阿彪嚇得瞪大眼睛,滿臉都是驚恐之色。

“說不說?雲爺冇要你命,那是給你活路,竟敢私藏錄音?看來你是找死啊!”

就在這人舉起刀想要捅向阿彪時,淩絕出手了,一根棍子扔過去,打中男人的手背,也打掉他手裡的彈簧刀。

這些人都冇看清是誰扔來的棍子,快而狠的腳已經踢過來,將兩人全都踢飛了出去。

一頓暴雨般的拳頭落下來,淩絕和其他人一起將兩個男人給打得暈死過去。

阿彪都被嚇得尿了,他順著地想要爬走,但被淩絕堵住去路。

“彆……彆殺我……爺爺饒了我……”

“你就是阿彪!跟我們走一趟!”

淩絕揪住男人的衣領,把他撈起來。

阿彪被帶回來,丟在林初瓷和戰夜擎的麵前,抬頭看見林初瓷時,阿彪愣住,他可從來冇見過這麼漂亮的女人。

“看什麼看?再看挖你狗眼!”

淩絕踢他一腳,阿彪趕緊低頭。

林初瓷看著被打得齁慘的男人,問道,“你就是彪叔?曾經是雲懷濤的手下對嗎?”

阿彪驚恐又詫異,不曉得這些人帶他來做什麼。

林初瓷從身後提出一個袋子,拉開拉鍊,丟在他麵前,“這裡是一百萬,如果你把你知道的事都告訴我,這一百萬就是你的!如果你不說,我就把你送給雲懷濤,相信他一定在到處找你。”

看著一大袋子的鈔票,阿彪眼都直了,他現在最缺的最需要的就是錢。

“我如果說了,一百萬真的都給我?”

但他依然有些懷疑,不敢相信天上會掉餡餅。

“那當然!我和雲懷濤有些過節,我要知道雲懷濤利用你做過什麼,你威脅雲懷濤的東西又是什麼?”

林初瓷表明關係,是為打消男人的顧慮。

阿彪在做思想鬥爭,說出來,可能會保住小命並且得到一百萬;不說的話,雲懷濤也不會放過他,可能會派人弄死他。

在巨大的誘惑麵前,阿彪權衡利弊,最終豁出去了,“好!我說!我全都告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