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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鶴軒望著這一雙兒女,隻覺得心彷彿被無形的力量所融化。

他蹲下來,儘量讓聲音顯得溫柔親和:“希希、萌萌,讓爸爸抱抱好不好?”

希希還在猶豫,萌萌已經撲過去:“爸爸,企鵝長什麼樣子,會不會咬人啊?”

蘇鶴軒呼吸也不由有些輕顫,卻依舊溫和:“萌萌想看企鵝?那我們明天就去海洋館好不好?”

希希一聽,眼睛也亮了。

他還冇去過海洋館呢,隻和媽媽一起去過博物館,但是博物館裡的動物都是標本。

“好呀好呀!”萌萌開心地應著,淚水還掛在臉上,可是已然都是笑容。

蘇鶴軒將希希也抱了起來,問:“希希,我們明天帶妹妹去海洋館,好不好?”

希希似乎思考了一下般,點頭:“好吧。”

當晚,寧惜語根本睡不著。

身旁的男人陌生又熟悉,過往三年,她在等待裡將希冀變成絕望,如今,他好端端站在她麵前,讓她覺得,這一切似乎都是場夢,生怕突然就得醒來。

“小語。”他將她扣入懷裡,嗅著她的氣息,溫熱的唇落在她的唇上:“這三年,辛苦了。”

她伸手去碰他的臉,那張還有些陌生的臉:“你的病,徹底好了嗎?”

他點頭,將那枚戒指戴在了她的無名指上:“小語,我們週一就去領證結婚,以後我們一家四口,都不會再分開了。”

第二天正好週六,寧惜語和蘇鶴軒手牽手,一人抱著一個寶寶走在海洋館裡,因為郎才女貌,加上一對兒女都格外可愛,頓時,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喬君澤最近可謂是不能再糟心了,前陣子投資失敗,喬氏岌岌可危,如今,他又被查出患了暈眩症,醫生說他操勞過度,強製他休息一陣子,還說如果不休息,很可能會猝死。

所以,週末時間,大哥帶著兒子來家裡,老太太讓他和大家一起去海洋館,說是放鬆。

望著周圍三三兩兩都是帶孩子的父母,他的心頭,又湧起陣陣傷感。

他想到了他和寧惜語的曾經。

那時候,他們多好啊,他們互為初戀,以為真的就那麼一輩子了。

可是轉眼間,所有的一切,因為誤會開始,都變了模樣。

這三年裡,他不是冇有見過她。

可是,他們已經兵戈相向。

他不知道她為什麼能被蘇氏那樣的大公司聘為CEO,幾次想要單獨找她聊天,可換來的,都是她的冷漠相對。

這時,一道軟軟的童聲闖入耳畔:“爸爸,你把我舉得再高點,我想和企鵝打招呼!”

喬君澤聞言轉眸,整個人驀然愣住。

隻見寧惜語和一個英俊的男人說說笑笑,她的手裡抱著一個小男孩,而剛剛說話的小女孩,正被男人放在肩膀上歡呼。

似乎察覺到了什麼,寧惜語轉眸,便看到了不遠處的喬君澤。

她隻是看了一眼,隨即便轉開了目光。

身旁,男人笑道:“萌萌,看清了嗎?要不然,換哥哥騎爸爸肩膀上,讓哥哥也和企鵝打聲招呼?”

聞言,萌萌雖然依依不捨,還是點頭,衝寧惜語手臂上的希希道:“哥哥,你騎爸爸肩膀上吧!你太沉了,媽媽抱不動。”

於是,兩人交換了臂彎裡的孩子,相視一笑。

喬君澤望著這一幕,眸底的光瞬間徹底黯淡。

這是他曾經幻想過的,可惜,卻成了今生的奢望……

而此刻,那一家四口,已然手牽手,走遠了。

(全書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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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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