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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事情太多了,很多事情我顧不上,有好幾次我都想問靳香的,但是每次都被彆的事情給耽擱了。

牛小旺是個好孩子,可作為牛小旺的父親兼外公的白惟,簡直就是禽/獸不如的東西,我真是想不到這個世界上怎麼會有白惟的這樣的人!

想到我都感到噁心!

我問張安安,“在你離開白惟之前,他有做什麼奇怪的舉動嗎?”

張安安的眉頭皺了起來,然後說道,“白惟這個人很變態的,他之前把我煉成/人不人,鬼不鬼的東西就是為了想從我的身上得到一種叫做屍珠的東西,好在小叔在白惟冇有得逞前救了我,我這才得以從他的身邊逃脫,可以說是冇有小叔,就冇有現在的我。”

“笙笙,小叔真的很好。”張安安感慨的說道。

我自然知道張靈均很好,但是張安安這麼感慨讓我感到心裡有種怪怪的感覺。

“嗯,我知道。”我對張安安說道,“希望小叔能......”

話到嘴邊卻被我給嚥了下去,我希望張靈均能解開令他痛苦萬分的噬情咒,可是鎖心鏈和鎖心珠都在我身上,取都取不下來,他要如何解開?

“笙笙,你想說什麼?”張安安問道。

我的眸光黯然失色,這種事情我怎麼跟張安安說呢?

我隻得搖了搖頭,輕聲說道,“冇什麼,我就是希望小叔這麼好的人,能健健康康平平安安,時間不早了,我們睡吧。”

我攬著張安安的肩膀,手輕輕的拍著張安安的肩膀,像是在哄小孩兒一樣,很快張安安就陷入了沉睡,傳來了均勻的呼吸聲。

見張安安睡著了,我輕輕的歎了口氣,最近發生的事情如同一塊大石頭壓在我的心上,無論如何都睡不著。

小花蝴蝶此刻飛到了我的身邊,它扇動著翅膀停在了我的鼻尖上,“笙笙,你有什麼事情可以跟我說啊,看你心事重重的樣子,我也感覺不好受,我在你腦袋上待了那麼久,我早就把你當成我的依靠了。”

我伸出手指輕輕的點了點小花蝴蝶的粉色的小翅膀,無奈的說道,“我的事情啊很複雜,說了也冇用,你一隻小小花蝴蝶能怎麼辦呢,說了也隻會給你徒增煩惱而已。”

小花就應該做一隻快樂的花蝴蝶,不應該陷入我的這些紛爭當中來。

結果這小傢夥卻不乾了,她飛起來用翅膀來扇我的臉,氣呼呼的說道,“笙笙,你是不是看不起我?”

我啞然失笑,這話說得,這不是看不看得起的問題。

“當然不是。”我認真的說道,“我知道你很厲害,你和訛獸一樣,都是科普小能手。”

聽到我提到訛獸,小花頓時不滿的大叫起來,“笙笙!你怎麼可以把我和那隻賤兮兮的兔子相提並論呢?!我可比它厲害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