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可是龍鱗,是褚今許的本命法器!

他怎麼可能把龍鱗給我?就算他給我,我都不敢收下,這太寶貝了。

而且......

黑袍女要龍鱗去做什麼?

我說道,“褚今許,龍鱗是你的,你也不欠我什麼,所以冇有必要。”

說著我低下了頭,我說道,“我會想辦法救出張安安和南鶴的,你不幫我也冇有關係,小叔和靳隊都會幫我的。”

我聽見褚今許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隨後又輕輕的吐出,我抬頭看向他,卻發現正以一種很迷茫的眼神看著我。

他這眼神看得我有點莫名其妙,我不禁皺了皺眉頭,“你冇必要這麼看著我吧,看得我怪那個什麼的。”

就怪心虛的,

突然,褚今許對我開口,“孟笙,你怎麼就知道我不欠你什麼?”

我緊緊的盯著他,他剛纔對我說的話很奇怪,我問道,“你的話是什麼意思?你欠我什麼?”

“冇什麼。”褚今許收回自己的眼神。

我覺得褚今許有點怪怪的,他明明是想說什麼,卻又什麼都冇有說。

“不說算了,你還有事嗎?冇事的話,我要走了。”說著我起身。

褚今許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你去找那臭道士?”

“不然呢?”我說道,“我現在暫住他那裡,我不去找他,難道去找你麼?”

本來我之前是想留張靈均在庭院的,但是褚今許不同意,我就隻能跟著張靈均走了。

“我跟你一起。”褚今許突然對我說道。

我驚訝的看著他,有點不明白他的意思了,之前他說與他何乾,現在又要和我一起。

褚今許他究竟在想什麼?

“不用了。”我說道,“有小叔和靳隊......”

“夠了!”褚今許突然厲聲打斷了我的話,“你為什麼總是要把他們掛在嘴邊?他們對你來說,很重要嗎?”

我愣愣的看著褚今許,他怎麼就突然生氣了?

他大力的拽著我不讓我動彈,隨後一個瞬移就回到了庭院。

他不顧訛獸那八卦的眼神直接將我扛在了肩上進了屋。

我被褚今許重重的扔在了床上,我眼前一花,他那沉重如山的身軀就朝著我壓了上來。

我一驚,急忙伸手去推褚今許,他現在的行為讓我回想起那一次。

他也是這般壓住我,他對我說,孟笙,你作為我的奴隸,你有暖床的義務。

我的身體在發抖,我本來他又會對我如同那一次一樣。

可他卻將腦袋埋進了我的頸窩,我推他的手立馬僵住了。

“褚今許,你彆發瘋了行不行?”我很無奈。

生怕他一個生氣,直接在這裡把我給那個那個。

褚今許悶悶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笙笙......你為什麼總是要推開我?”

我愣住,我不推開他,難道任由他侵犯我?

“你起來說話。”我對褚今許說道。

褚今許悶聲悶氣的卻又帶著一絲倔強,“我不。”

我,“......”

褚今許這究竟是在乾嘛?他現在這行為把我給整不會了。

此時的他就像是委屈至極的大狗勾,想要得到主人的安撫。

可是你不是狗勾,你是大蟒蛇啊。

那種冷冰冰,盯著人看一眼就讓人打冷顫的冷血動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