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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意思?”我忙問道。

什麼叫做危機還冇有解除,纔剛剛開始,我年紀小心臟也還小,不能承受太多!

重卻凝重著神色,他的嘴唇動了動卻最終冇有出聲,我現在很著急,迫切的想要知道重卻說的這話的意思。

但是很顯然,重卻並不願意告訴我,這讓我更加著急。

“你告訴我啊!”我噌的站起身,緊緊的盯著他。

我和重卻的眼睛對視,他的眼神雖溫柔但也讓我感到了溫柔之下的淡漠,本來我還因為他而狂跳的心漸漸的平息了下來。

我承認我之前被美色迷了心,我甚至還在腦子裡幻想著我和他有不一樣的發展,可現在我覺得這完全就是我想多了。

他是重山君,跟褚今許是一個圈子裡的人,我和他怎麼會有可能?

果然,無論男人女人在美色麵前都是冇有智商的,直到他剛纔說出來的話,才讓我如夢初醒。

我聽到重卻微微的歎了口氣,他看我的眼神中帶著一絲憐憫,我被他的眼神看得一愣,他為什麼要用那樣的眼神看我?

他為什麼要憐憫我?

“你難道冇有發現自從那以後,你身邊發生的事都已經和原來的世界脫軌了麼?你正在進入一個危險重重,卻又完全屬於你的世界。”重卻說道。

我的腦袋裡全是問號,他說的每個字我都懂,但是組合在一起我又不明白了,什麼叫做危險重重卻又完全屬於我的世界?

我正想問重卻完全屬於我的世界是一個怎麼樣的世界,誰知道在我開口的瞬間,庭院內突然狂風大作,落在地上的銀杏樹葉被卷得滿庭院飛舞,一道白色的身影從天而降,橫在了我和重卻的中間。

褚今許一身月白色長袍,黑髮在空中紛飛宛若一朵盛開的墨蓮,傲然冷峻的臉上帶著不可一世的蔑視和怒意。

“重卻。”褚今許喊道。

褚今許突然的出現讓我內心慌的一批,我忍不住默默的後退了幾步,拉開了和褚今許之間的距離。

褚今許現在這模樣一看就是生氣了,他生起氣來就是一個瘋批,惹不起惹不起。

而我對重卻的好感在剛纔他拒絕回答我的問題時就已經被我扼殺在了搖籃裡,反正我覺得這世界上除了我姥姥之外,哪會有人對我無條件的好?

我覺得褚今許和重卻兩人都有點問題,我還是安靜如雞的觀望吧,勿cue!

褚今許的語氣諷刺,“趁我不在,來偷人?”

我,“?!”

特麼的褚今許是怎麼說話的?什麼叫偷人啊?他雖然冇有明確的說出來,但我卻是知道他說的就是我和重卻!

奪筍啊這嘴巴!

重卻皺眉,“孟笙她隻是一個小姑娘,她不適合和你一起,你把她的血契解了吧。”

在聽到這話的時候,我的耳朵都豎了起來,重卻竟然讓褚今許把我和他之間的血契解了?

我覺得褚今許肯定不會同意的,要是他肯解的話也不會等到現在。

但是此刻我的心裡還是懷有一絲期待,萬一褚今許膩了呢?

我眼神灼灼的盯著褚今許和重卻,褚今許像是腦袋後麵長了眼睛似的,他突然一個眼刀子給我扔了過來,我嚇得縮寫脖子不禁又後退了好幾步,直到我的身體抵到了一個軟乎乎的東西。

我回頭一看,是南鶴扶住了我的身體。

“姐姐。小心。”南鶴擔心道。

我被這孩子感動得淚流滿臉,我宣佈我所有認識的異性中,隻有南鶴是最可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