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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默聽得委屈,臉都憋紅了,她始終覺得自己得到的角色不該拱手讓人,再加上顧遲遲就在身邊,她鼓足勇氣,還是小聲開口。

“我,我冇說過給你,這是我的角色。”

哈默除了開頭打了磕絆,後麵的話倒是流利不少,但說完又立刻低頭,不敢看人。

她居然敢開口,千伊利和經紀人都愣了一下。

不過在千伊利看來,像顧遲遲這樣的人反駁她,她倒是能忍一時,但哈默這樣的小透明憑什麼?

千伊利的怒火頓時加倍,不敢針對顧遲遲,就都集中到了哈默身上,千伊利不屑地瞥了哈默一眼。

“你的角色?你配說這句話嗎?藝人就要服從公司資源調配,高層有自己的考量,你拿下了角色,但那也不適合你,我看你還是去演肉戲好了,像你這種扭捏作態最合適了。”

千伊利嘴角勾出了譏誚的弧度,看著哈默的眼神都是挑釁,她敢肯定哈默不敢反駁,卻忽略了顧遲遲可不是任人宰割的性格。

“哦?看起來千伊利小姐好像對肉戲很有研究啊,以前拍了不少吧,還是說本來就是靠這個上位的?嘖嘖嘖,難怪了。”

顧遲遲看了千伊利一眼,又嫌惡地移開視線。

“你這臉是剛整的吧,做表情都不自然,偶爾哪裡不注意,就像受過核輻射那樣坑坑窪窪的,照我看,像你這種臉纔是肉戲最合適的,不用你有其他表情,隻需要一副享受其中就對了,看起來你也很擅長,對吧?”

千伊利的雷點就是被人指責整容和靠身體上位,雖然她經常炫耀自己的資本,但不表示她想受人嘲弄,顧遲遲這一番話踩到了她的痛點,讓她立刻就炸了,直接站起來,指著顧遲遲的鼻子罵。

“你算哪根蔥,不就是比我早出道嗎,還真以為自己厲害了,說我整容,你臉上動的刀子也冇比我少吧?就是賤人,我呸!”

她越想越氣不過,抬手就想扇她巴掌。

顧遲遲氣定神閒,身後的哈默卻不淡定了,顧遲遲對她這麼好,她決不允許有任何人侮辱她,生平第一次,哈默伸手抓住了麵前的人,擋在了顧遲遲麵前。

“你神經病嗎?你幾斤幾兩就敢在顧遲遲麵前撒野,說你整容就這麼激動,心虛就想打人,你以為你是誰啊,整容了不起?整了還冇顧遲遲純天然的好看,什麼本事都冇有還敢大喊大叫。”

哈默氣場全開,經紀人和千伊利不由得愣了一下,本以為像她這種逆來順受的性格,這輩子都學不會什麼是反抗。

顧遲遲倒是不意外,她知道哈默性格裡有倔的一部分,兔子被逼急了還咬人呢,更何況是人,再加上,不過就算剛纔哈默冇有出手,她也不會被千伊利欺負了去,敢在她頭上撒野的人還冇出生呢,不過既然哈默出頭了,那她就不急著把戲收場了。

好戲纔剛剛開始呢。

顧遲遲似笑非笑的視線落在千伊利身上,讓她心底發寒,雞皮疙瘩都起來了,有些心虛地迴避視線,轉而看向哈默。

“你敢罵我?”-